妞书僮:给想看却又不敢看鬼故事的你!《坏女孩不死》新书转载

2020-07-02 浏览量: 641

《坏女孩不死》

我动也不动地站着,抬头望着房子以及其上的黑暗天空。

一圈薄雾从月亮前飘开,让出位置给下一群云朵──是我一直在等待、那如诗如画的美丽背景。

一台在车库拍卖会上用三十块美金买来,有二十五年历史的Nikon FM2n,正耐心地等在脚架上。

我不知道已经在外头待了多久──感觉好像过了好几个小时。我觉得自己就像某个科学实验里的实验对象,他们会要你等过了一小时后把铃摇响,而大多数人大概过十二分钟就摇了。有一瞬间,我想过今晚要放弃,反正永远都还有明天。

突然之间,我周围的一切似乎变得稍微亮了些。房屋后方有着模糊薄雾,彷彿是一团褴褛薄纱,月光从那后头透出来。

换句话说,状态非常完美。

在昏暗的光线下拍照需要长时间曝光──比一般人(包括我自己)能维持站着不动的时间还要长,所以我会用一个可以按压的小气动装置,连着一条固定在相机上的线。我压下装置,在快门掀起时听见喀拉一声,然后开始读秒。当我数到十,就放开装置。快门关上。

我重複这个动作几次,一方面是要调整焦距,房子才会落在在焦点外,前院那棵巨大橡树的轮廓才会清晰且分明。我没有拍太多照片──当你用的是真正的底片(而且是自己付钱买的话),不可能想拍多少就拍多少。

几分钟后,云朵已经挤在一起,再度让整个画面变得昏暗模糊。即便是像我们家这种古老房屋──有着雕刻的屋瓦、摇摇欲坠的屋檐,外加一个巨大的彩绘玻璃凸窗──都需要正确的环境背景。

我的注意力从相片上移开,这个景象中散发的诡异气息引起了我的注意。突然间,我觉得自己一个人站在外头似乎有点愚蠢,对任何疯子来说都是很好的攻击目标。将镜头盖给盖回原处时,我的呼吸转浅,手不住地颤抖。我实在很想把整组工具一抓,逃回房子里,但我体内有某种情绪不愿意输给恐惧感。所以,我以相当缓慢谨慎的动作,把相机从脚架上移开,将固定相机的底座转鬆,把相机皮带挂到脖子上,遥控快门则捲在手上。

劈啪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我转头四处张望,寻找声音来源。

深呼吸。只是只鸟,或松鼠,或是某只我妹妹坚持要餵的猫。即便这幺做会让我们的母亲气得张牙舞爪……我不是故意要卖弄双关语的。

刷、刷。

「小猫咪,来这边──」我温和地说,「小猫咪──来这边──」

劈啪。砰。

「小猫咪,现身吧。」我说,稍微大声了点。

一颗头从橡树的树干后方探出来。

在认出我妹妹凯西那蜂蜜色的头髮之前,我的心脏先往后翻了三圈。

「现身吧?」凯西问。「喵喵中士在此报到。」

我试图想出一些嘲讽的话反击,可是我连气都还没喘过来。我用力打了她的手臂,吞下好大一口气。

她望着相机好几秒,嘴脣抿在一起,一副眉头要皱不皱的模样,这是她近来最常做出的一号表情。她把重心从一脚移到另一脚,再移回来,手指轻轻玩弄着母亲那件老旧的萨里高校T恤的袖子。她接手了这件衣服,拿来当睡衣。

「妳在外头多久了?」

凯西耸耸肩,看着手錶。「一阵子。」

「几点了?」

「三点十六分。」

真的假的?我已经在外面待了三小时。我想我是超越那个摇铃实验了。

只要我出门拍照,凯西就会一路跟在我身后。她会站得很靠近相机,看着我所看见的一切。但她说自己实在不懂某些事物为什幺值得一拍。

我试着想教她,但她其实有点无药可救。一开始,她的照片看起来像是拍坏的出游照,而经过令人精疲力竭的五小时后,照片甚至还更糟──因为她试图要走艺术路线,结果照出一大堆圆圈和模糊的影像,照片里完全没有生命。

我跟她说不要担心,也许她真正的天赋会在年纪大一点时显露出来。

我还能跟她说什幺呢?说我无法想像在这个世界上四处游走,却无法从这些看似平凡的物体中看出轮廓、形状以及和谐感,是什幺样的感觉吗?或者说,在学校时,我为我的相机感到孤单,彷彿相机就是我的朋友一样(我在学校没有任何朋友,所以这样的感受很合理)?

「妳是要拍什幺?我什幺都看不见。」她说。

「我会解释的,但现在都三点钟了,」我说,「我沖洗照片的时候会给妳看,好吗?」

她点点头,打了个呵欠。

我又抬头望了房子一眼。

一道柔和的光芒透过遮蔽我们卧室窗户的树枝窥探出来。

「噢,该死……」我说,「凯西,那光是从哪个房间冒出来的?」

如果妈在家里四处晃,还把灯打开,那她就会知道凯西不在房间,也就是说,她不用多久就会发现我也不见了。这代表麻烦大了。

不要为了拍照片,让自己或凯西陷入诡异而且可能会有危险的状况,这是最近最新出炉的一项规则,这项规则的前身则是不要跑到屋顶上。每被抓包一次,规则就又进化了一点――不准拍零售的商品;不准拍别人家的房子;不准把凯西当成诱饵,去拍那些不想被拍的人。我很确定,接下来,规则很快就会变成放下相机,坐在沙发上,不准动。

即便父母的怒意正悄悄逼近,我心中的摄影魂也无法忽视这幺酷的东西,就像猎人看到异国生物会想把牠们的脑袋挂在自己的墙上,只是没那幺噁心。当我看到一些看起来比较有意思的事物时,就会疯狂地想拍照。那就像是一种渴望。出于本能,我打开镜头盖,把相机举到眼前。

「不是我房间。」凯西说,「也不是妳的。」

「设好脚架。」我说。挥手指着躺在地上的脚架,然后将注意力转往光源。

那是一种相当柔和的光芒,浅浅的金色。凯西说对了――不是从我们两个的房间传来。

甚至根本就不是来自屋子里面。

等不及脚架了――我尽可能稳稳地拿着相机,弯起膝盖,撑住身体的姿势,深吸一口气,憋住――然后按下快门。

几秒之后,我放开手,然后拍了另一张相片,又一张。

「好了。」凯西说,把那个要锁在相机上的底座递给我。

我动作能多快就多快,将相机接上脚架,眼睛对上取景器。

光不见了。

我们又多等了几分钟,但那光再也没有出现。最后,我盖上镜头,折起脚架。凯西看着我,每隔几秒就往上瞥,看看那个光是否有回来。我们的眼睛对上了一瞬间,我得辛苦地吞下一口口水。

那是什幺?是从哪里冒出来的?它为什幺熄灭了?我们两人都没有大声问出这些疑问。

但我们都在思考这些问题。

我们无声地走过旁边的院子。很幸运,十月的夜晚够冷,那些一向聚集在院子里、为数众多的巨大蜘蛛都不见了。但为了以防万一,我还是走在前面。凯西超容易失控,而我们都不需要一声令人背脊发颤的尖叫,来害我们的位置曝光。

我转头看看她。因为停得太突然的关係,她一头撞上我。

「蜘蛛吗?」她问,声音中有着恐惧。

我摇摇头。我的眼神越过她望向前院,盯着大约在二十秒前我们站的那个地方。

那里被我们曾在树丛里看到的、一模一样的微光点亮。

而且它看起来好像真的在……闪闪发光。

「怎幺了?」凯西低声说。

「呃……」如果我的妹妹看见了,她一定会抓狂。我直勾勾地望着她,露出微笑。「什幺也没有。」

从眼角余光,我觉得光团有种越来越大的趋势――然后我便明白, 它不是变得越来越大――

――是越来越近。

它在跟着我们。

「我好像看到了一只小蜘蛛。」我说。

「快走,现在就走。」凯西边说边推着我的背。

我让她走在我前面,从后门进去。当我往身后瞥了最后一眼时,那里已经没有光了。它要不是消失,就是还没有绕过转角。

我们转换成间谍模式,爬上从进门处通往二楼的楼梯,跳过第三、第八和第十一阶──那几阶会发出大声到吵醒死人的嘎吱声。凯西轻轻挥手道别,溜进她的卧室。

我把脚架放在地板上,相机放上衣橱。随后,一阵疲倦将我淹没。我换上长T恤,爬进床里,告诉自己,那一定只是一群好奇的萤火虫。

一定是那样。没有其他解释了。

我在陷入梦乡前看到的最后一样东西,是窗户外头那细长的橡树枝上一团微弱的光芒。

是好奇的萤火虫。我疲倦地告诉自己。牠们是如此好奇,以至于想出了方法跟着我们上楼,却没有真的进到房子里。

2

图书馆后方,左边角落,书桌底下。

不过,你得愿意坐在地上才行。儘管如此,为了获得完美的藏身处(只要不在教室,哪里都好),这算是很小的代价。这里没有挤成一团的学生,也有很多空间可以放腿,而且完全不会被图书馆员看到。

「不好意思,艾莉西丝。」

但很不幸,你还是会被校长看到。

「沃伦小姐,在这美好的秋日时光,妳是跷掉了哪一堂课?」

我从图书馆的阅读小间里站起,拿起包包。「历史课。但技术上而言,我不算是跷了一堂课。」

艾姆斯女士抽了抽嘴角,几乎要笑出声,接着她清清喉咙。我有种还不错的预感――那是「我今天的心情还不算烂到爆炸,所以在这件事上还可以笑得出来」,而不是「我已经忍无可忍」。如果你跟我一样跟校长混得那幺熟,就能摸清她的一举一动。

「妳倒是说说,跷掉历史为什幺不算跷课?」艾姆斯女士一边说话,一边调整在帽子日时戴在头上的海滩草帽――严格说来,帽子日是返校週的第一天,这是一整学年中最令人厌恶的时期。这顶帽子搭上她那件米白色的运动上衣,呈现出一种恐怖的冲突感。但我深知自己最好不要做任何评论。

我们走出图书馆,尽力装出一副正在进行一趟愉快散步的模样。我很清楚我们要往哪里去,也知道在我们到抵达时,她会拨通哪一支电话号码。我更清楚,我的母亲「又得」从哪一个会议里被叫出来,跟她女儿的校长谈谈,同时我也心里有数,週六留校察看时要去哪个教室报到,这可不是那种好看的八○年代电影里的週六留校察看,而是无聊到难以想像、让你想用铅笔戳瞎自己双眼的那种(至少这样就可以藉故先走)。

我叹口气。「他们在体育馆里,帮宴会做装饰。」

如果一定要用正面的态度面对这整件事,就是我可以不用为了愚蠢的返校欢迎宴会去装饰那座愚蠢的体育馆。不过就是另一个留校察看嘛,没什幺大不了。我从八月开始星期六就没闲着过。

但艾姆斯女士绝非等闲之辈。「啊,」她边说边直盯着我的双眼。「我想就这幺办好了――不如我们就当作没这回事,然后妳就可以回班上帮忙了?」

我恶狠狠看她一眼,她回我一个无辜的微笑。

我们在通往体育馆的走廊上迈开步伐。

「艾莉西丝,总共几次了?」

「这个月吗?」

「今年。」

我从嘴里喷出一口气,吹开脸上一小绺粉红色髮丝。

「十二次了,艾莉西丝。」她说:「跷课十二次――而且还只有算我抓到的次数――更别提其他的小插曲。」

她说出小插曲的语气是相当明白的暗示,表示某些小插曲其实一点也不小。但就我个人而言,我实在不觉得用诚实的态度回应一名实习老师何罪之有,尤其她根本就太前卫,竟然在合唱团一年一度进行盛大走秀的体育馆外面,高调反对这场秀。她应该早早打消教书念头才是――但可能只有我这幺想吧。

「我这样告诉妳好了,沃伦小姐,我不能像发棒棒糖一样,随随便便罚学生週六劳动服务,我这里也会有压力。目前在我们这区比较倾向停学处分。」

停学。

我轻轻将指甲戳进掌中。不知怎幺,停学二字听起来比劳动服务还要糟。谁都有可能被罚劳动服务,但停学二字――是专门给那些反社会分子的。

我还没有百分之百确定自己準备好,要一下子跳这幺多级。

我们再次迈开步伐,她叹了口气。「艾莉西丝,妳应该知道,我认为妳潜力无限。妳成绩很出色――很明显,只要妳愿意,就可以做得很好。」

接下来,她开始说教,说什幺除了我自己之外,没有人可以帮我做决定,之类之类。我点点头,但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。停学这个词依旧在我脑中像只愤怒的蜜蜂,嗡嗡乱转。

我们到体育馆了。

历史课的人散在体育馆各处,为了这愚蠢、无意义的宴会,汲汲营营,进行一些愚蠢的、无意义的任务。此时,每颗头都转过来看我们。我把下巴抬高,并且稍微用轻蔑的眼神环视各处。跟我对到眼睛的小鬼立刻乖乖继续工作。

安德森女士急急忙忙走过来,此人正好是史上最蠢老师(我可没乱说,这是千真万确――她光是要把「万丈光芒」这四个字念好就花了四遍。)

「很好,现在是怎样?」她问:「艾莉西丝,我真是太惊讶了。我本来以为妳会直接去大办公室呢。」

艾姆斯女士皱起眉。「没这回事。我跟沃伦小姐刚刚在闲聊。我希望妳可以原谅她迟到。那幺,我就把她交给最能干的妳了,安德森女士。」

她说能干的语气就跟说小插曲一样。

「真是太棒了。」安德森女士回答。

艾姆斯女士低头看着我。「妳今天一定会倾尽全力地工作的,是吧?艾莉西丝?」

绝对全力以赴。

但安德森女士没打算结束对我的折磨。她将手一拍合起。「艾莉西丝!妳一定忘了今天是帽子日!傻孩子,粉红色头髮可不算帽子啊!不过妳很幸运,我们有一些备用的――」她转头越过肩膀高喊。「杰瑞米!把箱子拿过来!」

那男孩正在摆弄着假花和柳条篮,组装一个要放在正中央的丑摆饰,他不情不愿地拿起一个中型厚纸板箱,朝我们走来。

想都不要想。我宁可戴着摇摇晃晃的香蕉水果篮,也不愿让那些噁心的玩意儿碰到我的头皮。

杰瑞米绊倒,弄掉箱子。帽子飞得到处都是。

非常好。

「安德森女士,妳真是周到。」在杰瑞米四处爬来爬去、把那些棒球帽和彩色墨西哥帽捡回来时,艾姆斯女士说:「但我不觉得艾莉西丝是会想参加帽子日的人。」

结案。艾姆斯女士离开体育馆。

安德森女士转向我,话语中透出一种兴高采烈、犹如啦啦队欢呼的情绪。「我究竟该拿亲爱的艾莉西丝怎幺办才好呢?」她问,扫瞄着室内。「妳不如就……」

只要能离安德森女士远一点,我都好。

「……去帮派琵吧。」

派琵!?

「她甚至不在这班上!」我抗议道。

安德森女士一脸得意洋洋。「艾莉西丝,所有的啦啦队员今天都出动帮忙。所以,妳不如去跟派琵报到,跟她说,只要能帮上忙,妳都会觉得很高兴,怎幺样?」

我绝对不会用很高兴来形容这件事。

「没有弄直!」派琵说。她火焰般的橘色头髮几乎都塞在那荒谬的鬆垮洋红色贝雷帽底下,只垂下一绺髮丝盖住她的左眼。她用右眼怒视我。

我大大叹了一口气。「派琵,我发誓:这旗子已经挂很直了。」

我们在一面写着校友们!欢迎返校!的塑胶旗两边僵持了差不多整整五分钟,每次挂到定位,派琵就会却步,认为这样还不够好。

「看起来就是不对。」她嘀咕着。

「那是因为妳只用一只眼睛看,」我说:「妳看不出视觉深度。」

她嗤之以鼻,翻翻白眼。

让我稍微解释一下。派琵.赖尔是一名啦啦队员,因此相当习惯四处弹跳,以及长时间将双臂举在空中。

而我,艾莉西丝,不是啦啦队员。事实上,我可以算是反啦啦队派的。所以,当派琵在外头锻鍊她的二头肌、三头肌和臀部肌肉时,我则跟那些被放逐的家伙一起,懒洋洋地躲在露天看台底下。

但我绝对不会对派琵承认自己快要撑不住。我垂下我这边的旗子,「算了。」我说。当血液透过血管大量回流,我的手臂简直像着了火一样。「太低能。我才不要做这种事。」

「一定要!」派琵说:「而且妳一定得帮忙,不然我就跟安德森女士说。」

她一定会去告状。然后我就得在同一天再次面对艾姆斯女士。她的善体人意以及注意到我少之又少的潜能的能力就会全部用光。

我停下来做几个伸展手臂的动作,对派琵发出不爽的声音。

「妳这怪咖。」她说。

这称呼我听惯了。

「妳跟妳那愚蠢的粉红头髮――」这个也听过了。「还有妳那一家子怪咖!」

这部分倒是新鲜。

在萨里高中这令人窒息的世界里,不管分隔我和派琵的是怎样的力量,唯一还牵绊着我们的,就是家人。严格说来,应该是姐妹。四年级时,凯西曾是派琵的妹妹米米最好的朋友。她们是那种吵架的时间比没吵架还多的好友,但两人依旧如胶似漆。

「成熟一点好不好,」我说:「别把我的家人扯进来。」

派琵站得更挺。「只要妳那个精神有问题的妹妹离米米远一点,我就不会多说什幺。」

我脸上的疑惑神情应该是盖过了恼怒。

「她的手。」派琵说。

大概一个月前,米米在我们家摔断手。但那是场意外。她在走廊上跑,转进凯西的房间时不小心绊到地毯,滑倒了。这种事就是会发生。

虽然――仔细想想,我们最近都没再看到米米。

「所以呢?」

「妳妹弄断我妹的手。」派琵说。

「喔,拜託喔。」

「米米把整件事情都跟我说了。她不愿意跟我妈讲,是因为她说她对凯西感到抱歉。但我认为她是害怕,因为妳那小妹是个暴力的神经病。」

好,我的确不受欢迎,不友善,也没朋友。但我不可能就这样大刺刺地让别人辱骂我的妹妹――是,她是有些敏感,但绝对不是什幺暴力神经病。

我朝派琵上前一步,她缩了一下,但没有退让。

「艾莉西丝,妳面对现实吧。凯西是个疯子。」她瞇起眼睛。「我妹妹只不过想摸一下她那些蠢娃娃……」

派琵持续骂着,但我已经没在听了。我并没有退缩,但突然之间,我失去了想继续争执的念头。

因为那两个字――娃娃――听起来其实还满合理的。

很多人热中蒐集一些你我会觉得愚蠢(或好笑)的东西――比如黏了塑胶眼睛和一对贝壳脚的石头,或是形状像动物或神话生物的蜡烛。

而凯西蒐藏的是娃娃。

【延伸阅读】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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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妹妹不再是那个原本的「妹妹」该怎幺办?《坏女孩不死》不只是个悬疑故事,更是一趟超自然之旅!即使是喜欢鬼故事的妞妞们,看完今晚都要开灯睡觉~

本文摘自《坏女孩不死》

妞书僮:给想看却又不敢看鬼故事的你!《坏女孩不死》新书转载

出版社:脸谱

作者:凯蒂‧艾兰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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